Flareon

学习使我质壁分离(进入考试状态)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32.在深夜的时候,大家都在干些什么呢



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下来,在空荡荡的房间地板上流淌,闪着粼粼微波。


夜已经深了,大多数人都已经歇息了。付丧神和pm们也是如此,长期与人类朝夕相处的他们也逐渐习惯了同样的作息时间。


除了这间屋子里的几位。


“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

“预计很快就痊愈了。”


“我也是,基本上可以感觉到灵力已经很充足了。”


“那就好,这下加州殿就不用再陪我们留在这间屋里了。”


加州清光抿起嘴,微微地勾起一个笑。


他现在的面貌已经和本丸的那振初始刀没什么不同了,这也是他本来的面目。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在他脸上染上的阴霾也终于褪去了,起码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。


爱染在这期间经常过来慰问,像在看望住院的病患——其实也差不了太多——还送来了干净的内番服和出阵服,怕他们穿不习惯还是原来的样式。


同时也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三日月脸上的疤痕。似乎是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,到底是为什么谁也不知道。也许是真的伤及了骨头,短时间内好不了,还是,因为当事人并不想它愈合呢。


不管是哪边,旁人也都无法为他做些什么了。


只是有些可惜,原来明明是宛如天人的容颜。


清光也觉得有些遗憾。每一振加州清光都爱好追求美丽可爱的事物,比常人更甚。


因此清光甚至还把自己的指甲油分给了那振加州清光,虽然只有一瓶。狮子王觉得他一定会找阿尔法再要的,至于是几瓶就保不准了。


本丸老人院子里的三日月每天依旧抱着茶杯坐在走廊里,喝茶赏春景。


就是最近发现自己的茶友好像增加了。原来很忙碌的初始刀殿和初锻刀殿,现在有时也会一起坐下,喝一杯茶,与他这个老人家聊上几句了。


甚好,甚好。


三日月欣慰地抿了一口春天限定的樱花茶。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
小说家此时正在奋笔疾书。


暖黄的灯光下,酒红的发丝好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色。小说家带着金边眼镜,捏着钢笔的右手翻飞着。


这支钢笔他似乎已经用了很长时间。
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。大概是在六年前?再或者更早…总之是那位开花店的,总是乐呵呵的老爷子最喜欢的钢笔,似乎是那位胖胖的很慈祥的老婆婆以前送给他的,很重要的钢笔。


这支钢笔过了这么多年,意外的还是很好用。


小说家有其他的备用笔,但平时用的一直是它,像是要把它用坏了再换别的一样。


小说家的里人格不像主人格那样对这支笔有什么执念,也从没见过那两位老人家,他大概只是觉得这笔挺好用,就没想过要换。


笔杆是酒红色的,和他的发色很像,上面浅浅地刻着两列字,是一个日期,和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名字。那日期大概就是二老的结婚纪念日之类的吧。


现在是深夜了,里人格却怎么也放不下手里的笔。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十分困倦了,但还是不想妥协。


里人格认为主人格留给自己的时间太少了。


他俩本就是二心同体,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来用。考虑到主人格要做的事更多,像吃饭,社交这些麻烦的事里人格不屑去做,主人格就分得了大部分的时间。


里人格自认为不贪心,只要有时间可以让他尽情挥洒自己的才华就好。里人格自负,而且有点自恋,可以说除了自己和主人格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

“有人说,杀掉自己母亲的人,灵魂会折断。但是我没有想去杀,母亲也死掉了,自己的灵魂也对半折了”


有一回,里人格在桌上看到了主人格留给自己的纸条。上面有这么一句话。


“有我在不好吗”


里人格没有画问号,因为他一直都太自信了。


“有你在很好,谢谢”


第二天看到了回复,里人格有点莫名其妙。


道什么谢啊,这个主人格怎么回事。


里人格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,一抬头就看到了被自己摊在桌上的一大堆纸条,多得像座小山。上面有自己和主人格两种不同的笔迹。


之前主人格问过,为什么每次要弄得这么乱糟糟的,还把以前的纸条也翻出来堆在一起,最后还是他来收拾。


里人格回答,这样看着就会有灵感不断涌出来。


想到这里,里人格转了几下脖子,发出骨头清脆的声音。


差不多该去睡觉了吧——为了自己的灵感源泉不枯竭。


里人格刚站起来,却听到身后传出来重物掉到地板上的声音。


向后一看,地上黄色的,圆圆的,毛茸茸的一团。


…这是,那只鸟啊。


主人格他导游养的那只肥鸟。


怎么还在发抖一样。


里人格走近了,蹲下来,用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它。


还是这么圆。


嗯?


刚才是,发光了?


里人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住眼前的一团。


虽然很快就灭掉了…


啊,又来了。


唔姆…


哦豁。


里人格锤了一下手掌心。


这就是那个所谓的进化吧。


只是怎么还断断续续的呢。


黑暗中,绯红的兽瞳悄无声息地睁开,谨慎又冷漠地旁观着这一幕。


在不太明亮的台灯光下,有些湿答答的绒球颤抖着又发出短暂的耀眼白光。













各位殿下都吃月饼了吗


在下好不容易开始认真学习了,没想到却发烧了啊(笑)


呀嘞呀嘞(笑)


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31.在下其实还蛮认真的(笑)



火伊布阿枫是多疑又攻击性强的性格。


从一开始就很不待见“付丧神”这个种族。什么是“一开始”呢,大概是从得知阿尔法在做审神者的工作开始吧。大概是两年以前。


【什么?和冷兵器一起住?阿尔法你不要命了!】


嘛,以上就是他的反应了。


听说要搬到本丸来住的时候,抵触心理最大的也是他。


【冷兵器才没有信用!我老家的森林就是被人类和各种冷兵器砍得就剩下几棵小树,家人朋友也被抓走了!】


阿枫炸了毛吼了起来。


“乖,乖”


狼君隔着通讯器的屏幕安抚着大毛球。


“那不是冷兵器,你可以把他们当作式神之类的家伙。总之这次是去帮阿尔法的忙,你不是跟阿尔法很合得来吗?”


冷兵器就是冷兵器。


阿枫固执地想着。


小镜是自己在跟着狼君旅行的途中从蛋里孵出来的,所以没有经历那些事,自己可不能再被骗了。


【猴子,别和那些冷兵器走的太近】


阿枫在宴会后这么告诫了一句。


【呀呀,我就是觉得捉弄他们很有趣就是了,呆呆的式神什么的,让我很有恶作剧的兴致】


猴子这么说着,“kikiki"地笑出了声。


也对,怎么忘了这货就是个只会给自己找乐子的自我主义,顶多也就是把那些式神当成新玩具吧。


阿枫松了口气,感觉自己白白难得担心了他一把。


真是恶劣的家伙呐。


【比起和那些冷兵器接触,我宁愿小镜去和阿灾那臭小子约会】


一直被女朋友哥哥嫌弃的阿灾简直喜极而泣了。


在道馆开放的时候,阿枫一直都有意地挡在小镜的前面,以防有挑战者挑上后者来挑战。


今天是有点大意了。


阿枫叼着哨子,气鼓鼓地把举着的小白板放下。


不过还好之前有跟妹说过,象征性地努力一下就行,不用太认真,重要的是自己别受伤。


阿枫不怎么在乎输赢,小镜本身也不是专攻对战用的pm,在华丽大赛方面上倒是一把好手。


于是在道馆条例的限制和小镜自己的防水下,一期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下了这场战斗,不禁怀疑起来之前自己的过分谨慎。


一期感觉到之前粘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淡去,顺着看向了阿枫,后者扔下了小白板,正转着圈地打量着小镜。


仿佛也感受到了投来的目光,阿枫抬起头,对上一期的眼神,从鼻腔里勉强发出一个浊音回给他。


是“看在没打伤我妹的份上,就饶你一回”的意思吗。


一期觉得自己似乎能领会到对方的意思,哭笑不得地向他点了个头。


下一场就是第三场了,是决定性的一场——虽然在看过馆主的对战之后,一期对自己能战胜馆主的信心不大——但尽管如此,他仍打算认真对待这次对战。


是抱着可能会输掉机会的觉悟向强者挑战,然后吸取经验呢,还是稳中求胜,选择比较弱的对手赢取对战馆主的机会呢。


嘛,其实就一期现在个人的感觉来说,更想挑战阿枫。


可能是出于同为兄长的同类感,也可能是单纯对那只pm感兴趣,一期现在对对方作为裁判这个事实产生了些许遗憾。


大概是刀剑们不服输的共性所致,一期选择了猴子,然后光荣地成为了猴子积分榜上的一份子,将本丸道馆的分数成功凑到了一百。


阿枫看着白板上画得满满的笔道,喜形于色。


【嘛,挑战猴子的家伙都是勇士,输得不冤】


pm们都这么说。


一期擦了把汗——不知道是累出来的还是热出来的,猴子的火焰是真的很纯正——心里虽然也有不甘,但还是一阵畅快。


场外,嘴里嚼着树果的猴子笑着向他挥了挥手,一期也笑着回应了。


其实要说猴子把他们付丧神当玩具吧,对战的时候倒也算认真,没有什么戏耍的成分在里面,下手也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要说把他们当沙包,其实一拳也没直接怼到付丧神身上,撑死是用火焰拳把木刀烧成焦炭。


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但其实也没谁能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







补充设定


1.关于大家身上的气味


来自嗅觉很好的半狼人的报告:


阿尔法身上总是带着黑咖啡的味道,大概一年左右会换一次牌子。以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还会有消毒水和医用酒精的刺鼻味道,对我灵敏的鼻子非常不友好,虽然我喜欢喝酒但医用酒精还是算了吧。现在这味道变淡了不少,但还是没完全消下去。


清光的话只能闻到指甲油的味道,同样不怎么好闻,大概是每天都换着花样地涂,感觉有好几层不同的味道混杂着,要凭气味判断他今天用了那个牌子的应该是不可能的了。


爱染身上有一种刚晒过太阳的棉被的味道,我挺喜欢的。然后好像不只他一个,应该说来派的整个屋子里都飘着一股仙贝的味道,到底吃了多少啊这些家伙。


狮子王的话,其实气味没那么明显,就是清爽的感觉。但是如果凑近了,容易把他衣服上那些绒毛吸进鼻腔里,弄得鼻子不舒服,他家的鵺好像也不太待见我。


长谷部的气味超级淡,不靠近肯定闻不出来,而且种类也只有本丸里统一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。


烛台切的气味大概是变化得最频繁的,每顿饭都会换一次,他本身的气味大概就像长谷部那样淡淡的吧。只是不变的总是有点灶台的烟味,阿尔法有时熬夜了也会抽烟,闻上去有点像。


跟仙贝味的来派差不多,三条家和古备前家总是飘着茶香,像个茶馆一样。粟田口家是甜甜的茶点心和零食的味道,那帮小家伙估计每天都吃甜食。


那个跟着我一起旅行的小说家,身上总飘着一股玫瑰花的甜香的味道——他说他以前的院子里只有玫瑰所以也只能是了——经常吸引巴大蝶和吹粉蝶,有时候也会有芭瓢虫什么的。和柠檬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,感觉像是在商场里卖的某种饮料。还有一点血腥味——因为都是甜的所以其实不太明显——他好像经常受伤,还落了点疤,如果血腥味突然爆炸,那肯定是动作大了扯开了旧伤。



2.关于大家的武力值


付丧神这边,正常情况下,像爱染,乱和今剑他们三个资历老的极化刀就是属于第一梯队的。再算上后来居上的大太刀萤丸,还有目前极打第一的和泉守,基本就是本丸的顶尖战力了。


还有马上就要刷好练度的极短一队剩余的三个,还有少数极胁和极打。再有那些还没极化的老牌战力,比如清光和狮子王,烛台切,太郎他们,这些就算是第二梯队了。


再往下就是刚极化不久的极短极胁,和太刀大太刀们还有薙刀,这些就是中坚战力了。


剩下的就是新来的和花瓶了。新来的有几振短刀,数珠丸和大包平他们,至于花瓶就来家那么一个。据当事人所说是要等极化的消息来了再去努力。


pm这边,顶尖战力有小鲨,猴子,卢卡,灵爷爷。小鲨是大器晚成型的,就像所有的龙族同胞一样,阿龙也是,小时候双目失明,现在进化到最终形态了才获得了光明。


猴子和卢卡,如果真要排名还真不好排。要打起来的话,猴子占了属性的便宜,是能赢的。但要分开单独看,卢卡因为可以mega进化,似乎又比猴子要强一点。


至于灵爷爷就是纯粹的是靠经验的积累,毕竟都是几百年的老妖精了。目前综合实力位列第一,居高不下。


狼君的队伍里没有混吃等死型的,但大家擅长的都不大一样,有像小镜一样专注华丽大赛的,有像阿枫一样热衷于人类文化的,还有像阿贝一样只在乎剑术的。


犬虽然是队里老三,但因为自身天赋,对于对战也并不感兴趣,所以战力大概就是中上游水平,但在策略方面,大概也就只有灵爷爷能和他平分秋色。


因为世界观和战力系统啊什么的都相差甚远——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来看,在pm面前刀剑只有挨打的份。这已经不是科学侧魔法侧的问题了,刀剑们连科技都够不上啊,直接就平A上去啊(笑)。


但在本丸道馆的“只能用物理攻击招式”的规定下,刀剑们要想打败pm,甚至是打败馆主,也不是没有希望,尤其是第一梯队的家伙们。


然后是人类。


所谓富人靠科技,穷人靠变异。


阿尔法就是那富人,天天在白大褂的夹层里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装满浓硫酸的试管啊,手术刀剪子啊,自制毒药和小手枪啊什么的应有尽有。


狼君就是穷人了呗,小时候接受人体实验结果失败了,但体质啊感官啊都蹭蹭地长。小时候阿尔法管他叫“狼君兽”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。


小说家和阿夏两个自从小说家回来之后就经常和街上的不良打架,阿夏体格好些,小说家下手更狠,俩人半斤八两吧。


结论就是,还是狼君最强,不过估计没人敢惹阿尔法就是了。



3.关于喜欢的食物


这个小说家最好说,没有。因为他味觉迟钝,相当于没有。只要保证营养,让他吃什么都行。但从小学做饭,虽然十分艰难但现在做饭的水平很高超了。


阿尔法也好说,就是咖啡,啊,黑咖啡。其他的,不感兴趣。


狼君的话,是不挑食的好孩子。但要说喜欢的话,还是天然的食材比较吸引他。现在pm禁止捕杀了,原始的动物又差不多都灭绝了,只有一些生存能力超强的物种还苟延残喘着。所以商店里卖的肉都是合成的,狼君不喜欢,说是总感觉有股工厂的金属和机油的味儿。


至于阿夏,这个就有意思了。他本来是讨厌芥末的,因为小时候和小说家一起学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呛到了。后来小说家就经常拿芥末捉弄他,然后渐渐的,就习惯了。后来买了芥末味的薯片,居然吃上瘾了。除了这个还喜欢三文鱼刺身。








诸位,隔了这么长时间没更真是不好意思。


但恐怕还得再等下去了。


在下已经高三了,也许月更还勉强能挺得住。


不过在下看诸位这段时间也没有催更的,好像都是比较佛系的呢。更多的是把文养肥了再看吧,嗯,在下懂得。


前些天注意到有几位取关了,嘛,在下是不会去查是谁的,更不会挽留的。


但是在下觉得好像有必要说一句,在下这篇文可是肯定不会坑的哦。


毕竟大纲都打出来了,也花了那么多时间在这上面,前前后后改了好几次设定,pm的游戏,为了凑齐狼君的队伍和熟悉地图,也反复打了很多次,删存档也变得熟练了。


虽然可能最后结尾不是诸位想要的,但那是在下想要的,不管怎么说,在下肯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

在下将自己的文章几乎翻烂了,但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开心,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开心,在下也不会放弃这篇文。(笑)


那么就这样,在下需要学习了。有时间会更,这次就是打个招呼,诸位了解就好。


等到明年在下修成正果了,在下的文笔大概也会进步吧。(笑)






“打劫,请把所有的肉和薄荷口香糖都交出来~”


总之是个神奇的组合

中之人基因组(实况主的逃脱游戏直播中)的驱堂杏也和ONE PIECE(海贼王)的蒙奇D路飞

杏也的设定是高中一年级,路飞的话,初登场时是17岁,两年后是19,这里就折中一下,就18岁的高三吧(?)

大概是两个经常会和其他人打架的家伙,不知怎么就混到了一起

都是不会好好叫别人(除朋友以外的)名字的家伙

两家三兄弟的老幺(而且大哥都去世了)(兄弟同款铁管子武器)



“呐,头盔君的头盔是自己买的吗,明明不骑摩托车却戴头盔啊”

“…我叫杏也,还要我说多少遍啊草帽学长”

“啊抱歉(毫无诚意),所以呢,头盔君,我刚才问的…(被打断)”

“吵死了,这不是我买的!”

“哦这样啊~那是谁送的呀?”

“…你很闲吗,在这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”

“很闲啊,我们现在是英语课”

“那你不应该去听吗…我这边可是因为是体育课所以才在操场上坐着的啊?”

“不要!(笑)”

“啊是吗,随你便了”

“头盔君,你的头盔到底是谁…(又被打断)”

“所以为什么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上了啊!(烦躁)”

“诶——告诉我一下怎么了啊——(拖长音)”

“不告诉!”

“诶——”

“都说了不告诉了!”

“哦,那好吧,不说就不说吧(失望)”

“…那是,大哥的遗…(小声)(突然停下)”

“…啊?你说什么了头盔君?(停了一会儿,望天,掏耳朵)”

“什么都没说啊!(怒)烦死了你个草帽混蛋!”

“哈?不准你说这顶草帽的坏话啊!你个没眉毛的家伙!(把草帽拿在手里)”

“你说谁没眉毛啊混蛋!还有我是在说你的坏话不是说草帽的!”

“什么啊你早说嘛头盔君,没说草帽坏话那就好~”

“… …(气得翻白眼)”

“好嘞(戴上草帽,站起来)肚子饿啦,去吃饭吧头盔君”

“啥?我还在上课呢,而且你有钱吗”

“没有!(理直气壮)但是没问题,不用担心(笑)撒撒,头盔君也来~”

“什么啊!还说什么没问题,再有谁担心你了我就是顺口问一…”

戴草帽的高三生拍拍裤腿上的灰尘,呲着牙笑,拉着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太郎的学弟,向操场外走去。




就是类似这种感觉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30.反正早晚都要被拍死在沙滩上,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



物吉贞宗上前,手持木刀,挥出一击劈砍。特意从侧面袭来的攻击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,一抬胳膊就挡了下来,用坚硬强壮的鲨鱼鳍。


“好大的力气!”


倒是物吉,被反冲回来的力道撞击,倒退了好几步。


“加油物吉,别输啊!”


观众席人声鼎沸,基本上除了远征队,帮阿尔法处理文件的长谷部还有不肯动窝的明石以外,全都到位了。


毕竟这可是付丧神第一次挑战馆主的对战,是在这不长的道馆历史中有重大意义的事件。


之前自从和泉守被猴子在第三回战打败之后,他就一直在挑战后者,导致总是在第一回就败下阵来。


因为和泉守不自觉的对外宣传,猴子的挑战者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,然后全都被打回去了,来者不拒,一个不漏的那种。


这里面尤其是鹤丸,因为之前猴子捉弄了他,给了他超辣的树果,所以就一直想要找回场子,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。


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是猴子的一众挑战者中最白的那个,也是最执着的那个。就连和泉守也暂时放弃转攻其他目标了。


其他跟风赶潮流的家伙,见识到猴子的不败神话,都忍不住手痒痒上前挑战一下。但只要打过一次,都不会想有第二次了——完全追不上对方的节奏的感觉可不好啊。


可能是少数能追上猴子速度的博多,在兄弟们的怂恿下,去试着挑战了。但奈何力量和道馆战的经验不足,最后还是输了。


另一个超高速选手爱染则忙着看文件,还有与暗堕刀剑们的看护,完全没有精力来赶潮流了。


还好那些暗堕刀剑的恢复情况还不错,很稳定,应该再过不久就能出来见见光了吧。在阴暗的环境下待了几十年,真亏这他们身上还没长菌类。


嘛,唯一让爱染感觉遗憾的就是三日月脸上的疤痕了吧,即使暗堕的气息都差不多用灵力驱散了,那道疤还依旧顽固地没有愈合的迹象。


“物吉小心!”


物吉如临大敌地迅速摆好了阵势,准备防下向他袭来的一击普通的劈斩攻击。一振强大的劲风在招式之前,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扑向了物吉,将他的碎发胡乱刮了起来。


似乎风中也藏着斩击,物吉感觉自己的侧脸一阵火辣辣的。


真的是只有在真正站在场上,直面这位馆主,才会知道,以那位馆主为敌,是有多可怕的事实。


多可怖的力量!


物吉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,仿佛自己只是鲨鱼面前的一条吓呆了的小三文鱼,抵抗不能地即将被拆吞入腹。


劈过来的锐利侧面在飞速靠近物吉的瞬间,一翻转,换成了宽厚粗糙的鲨鱼鳍的一面,愣是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将物吉扇出了场地。


物吉呆呆地盯着脚尖前方的白线,愣了半晌。


观众席上传来叹息声。


“啊,不要紧的物吉,你很努力了!”


“是一次不错的挑战呢!”


也有安慰的声音,是后藤和太鼓钟。


大家看得明明白白,那根本就不是对手,两边完全站在了不同的水平线上。


物吉没有选择挑战猴子,而是随便选择了三只pm来挑战,结果正好选中了馆里少数不擅长对战的家伙。所以就像和泉守一样,在挑战了强者之后败北的落差感格外的大。


“挑战者物吉贞宗,与本丸道馆馆主烈咬陆鲨的对战,胜者是馆主烈咬陆鲨。很遗憾请下次再来”


灵爷爷笑眯眯地飘了过来,用念力将一块松饼递向了物吉。


“汝是第一名成功挑战馆主的挑战者喏,这块松饼就作为奖励送与汝了。这是一次不错的尝试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喏,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喏”


物吉将木刀放下,抬起双手,接过了那块烤得金黄的松饼。


“谢谢您,裁判先生”


“嗯嗯,老夫喜欢有礼貌的年轻人”


虽然并不是“年轻”“人”呐。


边上坐着的阿伦竖起耳朵听着,忍住了吐槽的冲动。


阿枫乐呵呵地拿起白板笔在本丸道馆一方又添了一道。至于付丧神那边还是可怜兮兮的一干二净。


很快就满一百了,到时候可以和狼君好好炫耀一下。


阿枫心情很好地摇了摇尾巴。


观众席上的一期看到了这一幕,目光在白板上停留了一下,又飘走了。


这不管怎么说,也太惨了吧。


一期默默地在内心里叹气。


看到这种丢人的战绩,不管是谁都会想为自己这方扳回一局吧。


一期托起了下巴,看着已经有些磨损的场地思索着。


原来只是把打道馆当作一种新的手合形式,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,就觉得自己只要给弟弟们加油就好,总不好抢了他们的风头。


但是现在看来…


不是搞得连自己也想参与进去了吗。


一期苦笑着摇摇头。


但是话是这么说,要是在弟弟们面前输了的话…


到了饭点,粟田口们一哄而散,出了道馆就直接往食堂跑。


一期跟在后面,慢悠悠地走着。


路上在那个可疑的空仓库的外面碰到了爱染。


说起那个可疑的空仓库,之前一期就很在意。


以前是说要作为备用的仓库使用的,但最近也没有大量物资运入,就不知怎的,好像开始使用了,也不知道用来放什么东西,清光爱染这几个前辈他们也很频繁地进入,有时还会在门外看到有两只pm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在站岗一样。


于是去找了三日月商量,一期认为,像三日月这样细心的刀大概也注意到了。


但是却得到了“一期君也不要太过关注比较好,在下曾经,有向本丸道馆的那位会说话的裁判打听过这件事,但是被警告了呢”的回答。


于是在爱染向他打招呼的时候,一期想了想,还是把原来的疑惑又咽回了肚子里,转而提起刚才犹豫挑战的事。


爱染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

“是在弟弟们面前输的话,会觉得不好意思吗”


“啊,也不是说不好意思啊,觉得丢脸什么的”


一期笑了一下,抬手轻抓了抓脸颊。


“像我们这些当兄长的,都会想让弟弟们觉得哥哥是很强大的吧,我也想在他们眼中——怎么说——树立一个高大的形象,之类的”


“唔姆”


爱染认同地又重重地点头。


“是这么个道理,兄长啊前辈啊的,在孩子们成长起来之前的确是很好的榜样。但是啊,一期,这并不是意味着他们必须永远是最强的”


一期睁大了些眼睛,专注地听着。


他想起了在他来到本丸的第一天晚上,因为半夜醒来时弟弟们不在身边,而慌慌张张地跑去主公房间,然后和主公一起找到了厨房,然后看见的那一幕。


在一期来之前,爱染作为所有短刀的前辈,一直有好好照顾着每一振粟田口弟弟。


“一期,你看看清光和狮子王,他们和我一样是本丸最早的一批刀,但是现在因为没有极化,还不是被后辈比下去了。就连长谷部也是最近才赶了上来。


再看看乱和退,还有药研他们,他们已经超过你了。我也是,很快就不再是尖端战力了。像我们这样的,就老老实实地做好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准备吧“


爱染少见地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大段话,在最后不负一期的期望,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。


“所以啊,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一期!也不用担心什么了,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,不需要挡在前面的背影也不会梦想破灭的”


一期有些怔住,眼中神色又逐渐明朗起来。


“十分感谢,爱染前辈”


“说什么前辈啊”


爱染也一如既往地展开了笑容,琥珀金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。


“走,去吃饭了”


“嗯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“挑战者一期一振,对本丸道馆的镜,第一回战,预备——”


一期谨慎地观察着对手,是一只通体蓝色的pm,身形比较娇小,是之前从未有刀挑战过的对象。看上去是敏捷的类型,但靠近会感觉周围温度下降这点,也很令人在意。


想着,一期的余光瞄到了一抹红。


是场外的裁判,红色的负责计分的那个。


一期好奇地稍微向那边偏了一下脑袋,想看清他对着自己举起的小白板。


“你小子要是伤了我妹妹有你好看!!!”


可爱的圆乎乎的字体,后面还加了三个同样圆圆的感叹号,再加上炸起的毛球。


一期完全没有收到威胁。


这样啊,对面的是那个裁判君的妹妹啊。


一期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比赛中。


看来pm们也是有手足之情的啊,感觉有点亲和力了。


…但是这边的弟弟们也是,都在观看这场战斗——怎么能在第一回战就输呢!


一期的眼神专注起来。


“——对战开始”


阿枫气鼓鼓地吹响了哨子。







(课外班结课了,开心地滚来更新)
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29.回忆是为了塑造角色,绝对不是水啊喂!




十二年前


年幼的阿夏身上套着宽大的黑色外套,胸前别着白花,扑在矮矮小小的墓碑前,一声不吭地颤抖着。


面前被旁边的来人放下一束纯白的玫瑰。


黑发的小家伙猛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,却倔强地咬住了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,没有被盖住的左眼上一道骇人的长长的伤疤贯穿了整只眼。


来的是隔壁花店的儿子。


这两天只有他一个会来。


“你往墓园跑了两天了,我昨天放的花都还没干呢”


暗红短发的孩子在他身边坐下,注视着眼前的两束白玫瑰,并没有分出目光给旁边哭成泪人的竹马。


“也差不多可以了吧,你就没有要做的事吗?”


“你很烦啊,枫…”


红发的孩子没有理会。


“又不是见不到了,也不用这么伤心啊”


“!你,刚才说什么?!”


黑发孩子立刻站了起来,扭头看向旁边。


“阿姨变成天上的星星了,抬头就能看见哦”


“… …”


愣了一下,又失望地坐下。


“你当我还是要听睡前故事的小孩子吗,枫”


“现在阿姨不在了,我可以给你讲哦夏山”


“是夏川不是夏山,还要我说多少遍…我知道你在逗我,但是啊枫,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觉得开心啊”


“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哦阿夏”


“我只比你小一个多月而已吧!”


黑发孩子拧起了眉毛,又叹了口气,抬起袖子擦下了脸上的泪水。


“不过经过你这么一打岔,我也确实不伤心了…话说,枫你的父母到底去哪了啊?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”


“谁知道呢”


八年前


花店的院子里,开满了各色的玫瑰。暗红短发的男生把一个树果递给了一只体型瘦小的六尾。


黑发的男生跑了过来。


“喂——枫,我把那首钢琴曲子练好了!…诶?这只六尾,又过来了啊”


“嗯,每天都会过来,好像是拿准了我会给它吃的”


“就知道耍小聪明”


黑发的那个走近了,弯下腰,想抬起手摸一下六尾的尾巴。小家伙却先一步躲到了红发的那个的小腿后面。


“诶?”


不满的声音响起来,小跑上去。


“你个没良心的,我明明也给过你吃的,凭什么只亲近枫但是不让我摸一下!”


一人一pm就这么围着红发的男生转了起来。


“喂喂喂,你们俩想让我变成黄油吗…”


六年前


“呐,我说枫啊”


“什么?”


两个少年坐在公园的秋千上,抬头望着头顶的夜空,红发的那个怀里还窝着一只睡着的小六尾。


“那个什么,啊…你,你的爷爷奶奶他们,也变成天上的星星了,所以…”


“嗯,所以我们才会在这看星星啊”


“啊,也对…”


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

“枫啊,你说我妈,还有你爷爷奶奶,都是那些星星中的哪颗呢”


“嘛,应该不会很难找吧,在城市里本来星星就很少见。天气不错的今天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多而已”


红发的少年回答,对方还没吱声,又接着说。


“找到的意义也不大,只要知道他们一直看着我们,而我们想他们的时候也是抬头就能看见就行了——虽然白天看不见,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一直看很长时间,就算在城市里,只要仔细找找,还是多少能找到几颗的”


“诶…真能说啊,不亏你看那么多的书”


红发少年轻笑了几声。


“阿夏你也多少看点书吧”


“不要,还是练琴比较适合我”



五年前


黑发的少年一路疯跑进了隔壁的花店,气喘吁吁的,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

眼前少年的背影依旧穿着走前穿着的那件浅色的衬衣,看上去很单薄,这段时间似乎没长高多少,原来相比较要高一些的,现在已经能平视了。


少年转过身,长到后背的暗红色长发稍微扬了起来。


衬衣上有红一块白一块的污渍,肩膀和下摆上也沾了灰。深灰的长裤因为颜色倒是看起来脏得不怎么厉害,但到处都是磨损的痕迹。


熟悉的玫瑰红的眼睛里面,是陌生的,充满暴戾的神情。


“…你谁?”


心一下就凉了。


“…枫?我是阿夏啊,你的…”发小。


阿夏震惊地瞪大了双眼,愣在原地。


“你,不记得了?”


“… …”


红发少年眨眨眼,长叹了口气,好像把不耐烦的情绪也一起吐了出来。


“你是他的朋友啊,算了,具体的他会告诉你”


说着就转身,向里屋一步一步走过去,手上解着衬衣扣子。


“你只要知道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就行了。我得去洗个澡,把这该死的衣服扔洗衣机里转转再扔了——你要是想在这待着就随你”


阿夏本能地跟了上去,门却在眼前紧紧关上了。


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,阿夏又回到前台的位置了。


他披着一头湿答答的长发,穿着浴衣,踢踏着拖鞋就出来了。在见到阿夏时,眼中只剩了惊讶。


阿夏欲言又止地走到他面前。


“枫啊,你…头发长长了啊”


“啊?嗯”


“那还不把头发吹干了,想感冒吗!你感受不到冷热所以小时候经常会感冒啊你忘了吗!”


像在掩饰什么一样地拔高了声音,神色依旧还是慌慌张张的,看着有些好笑。


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走我给你吹头发。还有啊,你走了之后可都是我在打理这个店,你还欠我半年的工资呢!”


这么大声嚷嚷着,把人推进了里屋。


“…欢迎回来,枫”


“啊,再也不想回那种地方了”


四年前


“你,你们俩给我等着!”


身穿皮夹克的不良少年浑身脏兮兮的,没种地扔下这一句就逃跑了。


“等等我们啊,大哥!”


原先躺在地上挺尸的小喽啰也一个个挣扎着爬了起来,步伐扭曲地跟在后面跑了。


“太没用了”


阿夏扛着花店里的笤帚,嘲讽了一句。


旁边的红发少年把袖子又拉下来,看了他一眼。


“阿夏,你天天来我这里打工,就没有别的想做的事吗?”


“嗯…嘛,算是有吧”


阿夏撩了一下盖住左眼的刘海,笑了起来。


“摇滚?”


红发少年皱了皱眉,又舒展开。


“是吗,嘛,有目标是个好事啊年轻人——”


“什么年轻人啊…那枫你呢,有想做的事吗?”


“我啊,我的话——我想去天上呢~”


他抬起头,想了一下,笑笑。


“什么啊,宇航员吗,小时候的梦想一样的回答呢”


阿夏愣了一下,一声一顿地干笑起来。


“啊哈哈,哈,哈…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…?”


“嗯,就是你想的那样哦~”


“啊是吗…我到底是和什么样的家伙成了发小啊…”


“辛苦你了夏山君~”


… …


其实是,希望你能否定的。


三年前


“诶?去旅行?你一个人吗?”


阿夏看着正在锁门的发小,又看看他脚边的六尾。


“有小六尾陪着我呢”


对面的人笑着递过来一样东西,阿夏疑惑地接了过来。


是一个本子。


“什么啊?”


“小时候阿姨给我们讲过的睡前故事,还有我自己写的一部分,之前说过要给你讲的吧,但是当年的小孩也长大了呢~”


阿夏语塞地翻看着写满钢笔字的本子。


说起来这家伙从很小的时候就写的一手好字啊。


“干什么用一副长辈的口吻说话…”


“老夫就是你的长辈”


年轻的小说家怪笑了几声,收起了钥匙。


“老夫要和小六尾出去取材,这店我关了,你也不用帮我打理了。这本子送你,就当是当年我欠你的工资还你好了”


“谁要你还了——但我还是收下了。是为了写小说去取材吗?还正儿八经的,说起来你写的那篇关于六尾的小说,好像获奖了吧?你这家伙认真起来不也挺厉害的嘛”


“说不定是这么回事呢——总之我要走了啊,想我了就抬头看看吧~”


说着眯起眼,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
“什…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!”


阿夏竖起眉毛,摆起了手。


“鬼才想你,赶紧走吧!”


“是吗?我走了就没人给你写歌词了啊”


“这个问题不大,我需要歌词了会联系你的”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现在,阿尔法的本丸


“挑战者后藤藤四郎,请选择要挑战的pm”


粟田口们在观众席上呐喊助威,火精灵阿枫严重怀疑这一大家子是过来压路的。


“那就…就那个吧,是叫鬼斯通来着?感觉很厉害啊”


后藤把木刀的刀身随意搭在肩膀上,扫视一圈后指了那只在白板附近浮着的幽灵系。


现在pm们已经基本明白这些付丧神的性子了,就是找强的打,弱的基本打过一次就不打了。这和某些只会逮着一个弱者薅毛的训练家完全不一样。


但是…


“…对不起,无法选择挑战鬼斯通”


灵爷爷沉默了一下才回答,好像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道馆的bug。


“诶?为什么啊?我很想挑战他的”


【…为什么?】


是鬼斯通,他稍微靠近了些。


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付丧神想挑战自己,明明那些人类小孩看到自己就会吓哭。这大概就是付丧神和人类的区别?


“因为我觉得你很有趣啊”


后藤看向他,即使语言不通也能猜出鬼斯通在疑惑什么。


“我想和你做朋友”


鬼斯通接受到对方友好的视线,有点无措。


灵爷爷无奈了。


就算是这样,两个都碰不到对方的家伙打什么打。


“挑战者哟,汝还是过来亲自感受一下吧”


“诶,感受什么?”


“去碰一下鬼斯通”


“哦…”


后藤犹豫地点下头,上前把手伸向鬼斯通的一只爪子。


“!”


发型拉风的短刀一下子惊呆了,连带着观众席上的兄弟们也是。


“穿过去了!”


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正处于一团深紫色烟雾状气体中的右手,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,只感到了阴冷。


鬼斯通沉默着注视眼前的短刀,回想起了几年前的一幕。是狼君还跟这付丧神差不多高的时候,打赢了道馆战,一脸喜悦地冲过来想要抱住他。


当然没能做到,双手穿过了瓦斯状的身体。狼君愣住,停下了脚步,两张脸间的距离停在了一掌间。


狼君又抬起手,环住了那团虚无的气体。


“鬼斯通好孩子,不哭哦”


鬼斯通想,自己当时肯定是露出了很没用的表情吧。


居然要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来安慰,自己这几十年怕是越活越回去了吧。


眼前的橙发少年再次抬起手,轻轻搭上巨大的紫黑色爪子。


“对不起”


【…为什么要道歉?】


后藤注视着鬼斯通的眼睛,认真的神情让鬼斯通产生了“他能听懂我说的话”的错觉,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狼君的身影。


“因为鬼斯通你刚才,好像很伤心”


阴差阳错地,他的回答真的接了上去。


【诶?不,我…】


“来对战吧!”


橙发少年换下刚才严肃的表情,转而眯起眼笑开了。


“只要能穿过你的身体就算我赢了!对战完了——”


少年的笑颜被深深地印在了那个总招人厌的幽灵眼里。


“可以和我交个朋友吗?”





组图

不同时期画的国俊

可见我的画风有多不稳定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28.大家要早睡早起哦



身材纤细的黑衣付丧神抬手理了理有点磨损的红围巾,向小窗外面望去,轻轻嗅着雨后潮湿的空气。

门被扣响了。

“可喜可贺,另一振的我”

拥有相同外貌的打刀穿着室内鞋走进来。

“看上去你已经痊愈了,但是很遗憾,还不可以去外面哦。要等到你们七个的暗堕气息完全消失了,出去才不会被怀疑”

窗边的那个转过身,垂下了眼。

“嗯,我本来也没有怎么急着出去,待在阴暗的地方时间久了,对阳光还不适应。”

又看向屋内,把自己藏在阴影中的几个同伴,长出了一口气。

“我在这儿陪着他们就好。”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狼君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小牧场旁边的pm中心里。

狼君拿着通讯器在大厅里坐着,小说家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。

大厅里人不多,都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形成小团体。天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热,阳光晃得人差点睁不开眼,这种天气也没什么人在外面晃。

现在才刚进五月份,估计等到六月中或六月底才是阿罗拉最热的时候。太阳几乎是直射这个海岛地区,每天起来就能看到脸盆大的火球。

狼君和其他人坐得有些距离,正在看本丸道馆的录像。

自从第一次道馆战,和泉守败下场之后,本丸道馆可算是打出了名气。这两天道馆都爆满,有一大票挑战者候着。虽然还不到人山人海,摩肩接踵的地步,但那几排观众席也是坐得满满当当的。

挑战者大都是短刀胁差和打刀,也有少数的太刀和某大太刀参加。

阿尔法在道馆里安了几个摄像头,所有的对战都在他的电脑里有记录,还把一些比较精彩的发给了狼君看。

狼君:你咋这聪明捏,看把你给厉害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目前仍然没有成功战胜馆主的。有的选择了猴子被瞬杀,有的没有选择猴子还是败了,有的成功挑战了馆主但又被打败了。

【猴哥二十连胜了诶!】

【比鲨哥赢的都多】

pm在晚上道馆关闭之后就就地睡在道馆里,除了当天轮到给暗堕刀剑们站岗的两只。

pm们围在记录战绩的白板周围,一阵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

【打出名气来了被指名的次数自然就会变多…不对,怎么搞得这像个牛郎店一样】

阿伦的本意是想给后辈解答疑惑来着的,但还是没忍住,日常吐槽了一波。

本丸道馆给本丸带来了一股新风气,整个本丸都好像活跃了起来。大半付丧神变得更积极锻炼了,每天抢着出阵抢着手合。

嘛,虽然还是有个别例外的存在。比如某懒癌人士,任凭家里的两个孩子怎么鼓动,都不受任何影响,只是在他们挑战道馆的时候默默地坐在观众席上。

这边狼君捧着通讯器看对战录像看得可高兴了,怀里搂着两只阿罗拉本地萌新,让他们也欣赏欣赏前辈们威风凛凛的身姿。

“哦哦看好了你们俩,这就是猴子的火焰拳!”

“我家小鲨,帅,爆,了!”

“你们俩好好学学,这都是你们的大前辈”

狼君一边看一边和两小只说话,仿佛自言自语。阿魂还算很给面子,配合地附和了几句,旁边挤在一起的阿木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安静如鸡。

犬伏在狼君对面的沙发上闭目养神,无视了那边大惊小怪的训练家,偶尔掀开眼皮看过去,但看的并不是他。

犬注意到自己带的后辈最近更加嗜睡了。虽然以前也是懒洋洋的样子,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无精打采。

犬默默地想,也许自己在睡觉的时候,除了狼君,也需要关注一下这只傻鸟了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房间里,暗红色长发的小说家披头散发地坐在书桌前。

他翘着二郎腿用钢笔在硬皮本上写着连笔字,手部的动作十分流畅,写字如行云流水。

笔没墨水的时候会不爽地发出一个气音,不耐烦地在本上的空白部分快速地划上几道,有时力气使大了,将薄薄的白纸划出个细长的窟窿。

拿起就放在不远处的黑墨水瓶,熟练地拆开钢笔,将墨水灌进墨胆里。

等再把钢笔组装好,却已经丢失了之前的思路。小说家挠了挠本来就凌乱的头发,站起来,在房间里心情烦躁地来回走动。

来回走的动作没有收到效果,他越发不耐地又坐下,木制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低吟。

抬起细长的腿,随意搭在了桌子上,面朝天花板地瘫在了椅子上。手指捏起写小说用的硬皮本,“啪”的一声,一下扣在了自己扬起的脸上,遮住了五官。

就这样待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,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桌上堆得满满的字条下面突然传出了通讯器的电子提示音。猛地一低头,盖在脸上的本子顺着力道被甩到胯骨的部位上,腿一抬一放,从椅子上坐了起来。

在桌子上翻来翻去,把不知道多少天以前的字条拨到一边,拨云见日般地找出了自己快没电的通讯器。

是艺人发小打来的。

正处于卡文时刻的小说家脸色不是很好,但也毫不犹豫地接起来了。

“干什么,不说话我挂了”

如此这般失礼地直接质问过去。

对面顿了一下,传来了一阵咳嗽的声音,大概是被口水呛到了。

小说家听着这不算小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
“咳咳,你,就不能对你的竹马友善点吗”

对方有点烟嗓的声音传来,语气倒是没有其内容那么不愉快。

小说家眨眨眼,没应声。

“算了,这暴脾气,一听你就是里人格,我打扰你写小说了?”

小说家撇了下嘴。

“暂时还没,你有事?”

“啊,我卡洛斯的通告跑完了,现在回关东了”对面的家伙听上去明显有了精神。

“我给你寄了点卡洛斯的土产过去,你现在在阿罗拉的阿卡拉岛对吧。还有,之前我要你填词的那首歌,已经录好了,要不要听一下”

这么说着,就已经把那首还没发布的新曲放了出来。

是摇滚乐,小说家其实并不讨厌,有时候还会跟发小一块吼上几句。但是这种激烈又快节奏的暴力音乐,会让他心情烦躁,尤其是在里人格的场合。

里人格的小说家长出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其实已经足够友好了,没有直接挂掉电话而是听完了——虽然也有歌词是自己写的的原因在。

“怎么样,有没有震撼到你的灵魂”

对面的人故意这么说着,小说家突然很想重温一下以前以前打架的过往。

“等你什么时候出了钢琴专辑再给我打电话”

明明弹的一手好钢琴,还偏要去玩什么摇滚,那家伙的声音搞得像通了电一样。

小说家还是喜欢他的钢琴,也许也有从小就一直在听他练琴吧,总之小说家总觉得只有在听他的钢琴曲的时候,心境才能平静下来。

“等等等,是我不好,知道你不喜欢这种音乐还…但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,在发布之前先给你听一下”

那个烟嗓干巴巴地笑了几声。

“那个,我给你寄过去的东西,应该这两天就会到了,别忘了去拿啊。还给你买了眼药水,也放在一块儿了——你总是忘了买吧”

“啊,嗯…谢了”

“哦,你啊,虽然有了眼药水,也要记得早睡哦。你再这么下去,搞不好会猝死诶”

顿了一下。

“你的毕生理想不是自杀吗…在自己动手之前就死了怎么行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“嗯…”

阿尔法坐在阿风的背上赶路,抽空思考着之前看到的不可思议的发光不明生物。

在脑中调出那一段影像,暂停在不明生物从水中窜出来的瞬间的画面,观察着陷入沉思。

诡异啊。

从来没见过的生物,如何资料都对不上。

阿尔法的脑海中,pm图鉴飞快地一页页闪过。

诡异啊。

唉算了。

阿尔法叹了口气,甩甩脑袋。

还是先顾眼前的事吧。

阿尔法抬头,眼前是平原,远处是某有名的小乡村。








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27.打架有利于感情交流



自打那些暗堕刀剑搬进阿尔法的本丸,已经过去了一个周。阿尔法借了狼君的风速狗当做坐骑,赶去关东的真新镇了,胡地被留在了本丸做一些管理工作。


下了一场雨,那棵大樱花树现在看上去单薄了不少,树下积了一片水塘,还有厚厚的,浸了水的粉白花瓣。


庭院里的付丧神都换上了木屐,仓库里的斗笠和披风看样子也是时候拿出来了。


木屐踩进积水,溅起几滴水珠。清澈的水面漾起微波,模糊了本来清晰的倒影,漂浮着的樱花花瓣打着旋,跑远了。


“我就不信凭我极打第一的本事,踢不了这道馆!”


和泉守扛着木刀,站在手合室旁边的一座建筑前。


那里挂着个牌匾:本丸道馆。


原来的空壳建筑现在变成了pm们开的道馆,主要面向付丧神。付丧神来踢馆,这样既训练了pm,也相当于扩建了手合室,锻炼了付丧神。


“兼桑,还是小心点比较好,据说有的pm会用很怪异的招式”


“哦,知道了国广”


这时出阵回来的极短二队路过。之前爱染从极短一队正式毕业,乱和今剑他们还闹了一阵,现在他们几个也快了。再往后,极短二队就要成为一队了吧。


“啊,是和泉守殿,要去挑战道馆吗?”


“我们也能去参观吗?”


“哦,随便参观吧,我会战胜所有pm的!”


和泉守高高仰起头,用俩鼻孔对着道馆的牌匾。


“不要轻敌啊,我和其中一些pm交过手,很难对付”


药研摇了下头,又推了下眼镜。


“嗯嗯,当时可是一番苦战啊!”


厚在旁边抱着胳膊附和。


药研和厚曾与某两只pm打过双打对战,平手了,各自的利刃都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,虽然双方多少都放了水。


“知道了,就进去呗,赶紧的。我掐着点来的”


和泉守一点儿也不客气地伸手推开大门。


“拜托了!”


喊着踢馆专用台词,跨进门槛。


“和泉守殿还真性急”


“我们也进去吧”


屋内,原来正聊着天的pm们立刻站好,一只大块头也站到了最里面,两侧挡着屏风。


屋里很明亮,是新换的灯。地上铺了米色的地毯,质地比较柔软。


墙纸也换了新的,上面贴着“文武之道”之类,有点微妙的字样。是用大毛笔写的,字本身还是很苍劲有力的,有点书法大家的作品的意思。


还贴了些狼君和pm们的各种照片,从pm学校的毕业照到最近和犬在阿罗拉照的相片都有。墙角有一只柜子,旁边的小桌上放着茶点。门口有块白板挂在墙上,上面是火伊布阿枫写的“道馆守则”。


“欢迎欢迎,挑战者。”


唯一可以说人类语言的灵爷爷飘着过来。


“请问是哪一位来挑战呢?如果是一起的话可以选择双打或三打喏——啊,老夫名叫灵,是这个道馆的裁判之一”


和泉守听到“双打或三打”时顿了一下,还是做了自我介绍,顺便用余光扫视着馆内的场景。


“那么挑战者和泉守兼定,请阅读道馆守则的挑战者守则部分”


灵似笑非笑地盯着这第一位挑战者。


“哦哦,还有道馆守则,还挺像回事嘛!”


和泉守兴致勃勃地看着白板。


“嗯,挑战者需在对战区域内依次战胜若干只pm后方可挑战馆主,选择单打需战胜三只,双打为四只,三打为六只,挑战的pm可由挑战者自由在馆内选择,除了裁判pm和医疗pm。


如挑战成功可被记录在案,并且馆里会挂上挑战者姓名以示尊敬。挑战中途离开对战区域或投降皆判为挑战无效。挑战者可以使用自备武具,也可以借用道馆内的木刀和护具。”


和泉守读完后,点点头,自认没什么问题。目光一移,注意到旁边的“pm守则”。


内容与挑战者守则大致相同,只是加了条:pm一概不准使用武具,禁止使用变化技或特殊攻击技。


“这是什么,这不是让你们不利了吗?”


面对和泉守的问题,灵只是笑笑。


“没关系的,这对pm一方影响并不大,只是防止场地出现破坏而已。”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“挑战者和泉守一击漂亮的突刺,决定了!这毫无疑问的是胜出!”


中途出现的鹤丸当起了解说员,比场上的挑战者还兴奋。


“刀剑男子们第一次挑战就是开门红,挑战者和泉守兼定成功战胜了道馆的两只pm了,接着乘胜追击,就用这个气势拿下馆主吧!”


裁判阿枫在另一块白板上的挑战者名字下又划上了一道,与之前的那条竖线并排着。


火伊布无奈地摇摇头,暗自琢磨着这挑战者的运气居然那么好,连续两次都挑到了不擅长物理攻击的家伙。


堀川挥起了手。


“好样的,兼桑!”


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,就差手里拿个荧光棒,来个风车式连环打call了。


“加油和泉守殿!”


“就是这样!”


观众席上的刀们也纷纷给挑战者鼓劲。屋内的气氛被炒得火热,就像真正的现世的道馆那样。


“那是当然的!”


和泉守听着自己后援团的叫好声,不由得得意洋洋了起来。他扛起木刀,食指在鼻梁上擦了擦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大名被一米长的大毛笔抄写得龙飞凤舞,气势磅礴,裱好了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上。


这是当然的,毕竟我不仅很强,还是最流行的刀嘛。


另一边,pm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

【这付丧神还挺会选】


猴子叼着今天新挑的草根,心情烦躁地抖着脚。虽是浮躁的猴儿,但也没有一时血涌上头去责备打输了的后辈。


作为狼君最初的一队pm之一的大前辈,他其实也想在后辈心里树立起一个强大可靠的前辈形象,只是现在还没有表现的机会。


如果说是按总体战斗力来算,在狼君的所有pm中,猴子可能还进不了前三。但在这个道馆的特殊规则下,单凭物理近身战的话,他可就是数一数二的家伙了。


“这个走势很好,撒撒,快挑选下一个对手吧挑战者和泉守!到底能不能挑战馆主,就看这第三场啦!”


鹤丸依旧在激情澎湃地解说,梗着脖子,几乎要爆出青筋,就差张桌子给他踩了。


和泉守有些飘飘然,耸着肩膀笑了两声,顺手就把手指向了某只头上冒火的毛猴儿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和泉守有些愣愣地看看面前的毛猴儿。


后者双拳通红,甚至还有冒出火光的趋势。


和泉守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中有一半焦黑了的木刀。


下一瞬间滚烫的拳头抵上了下巴,和泉守觉得自己好像被烧伤了。


他想他大概明白了为什么pm不用武具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

不用反而更强嘛。


pm果然都是像胡地和格雷一样的不可思议君,不能用常理来解释。


【猴哥强,猴哥棒,猴哥是我们大台柱子!】


【哟,道馆二把手!】


pm这边沸腾了,高矮胖瘦不一的一群,传出了一阵喝彩声和口哨声。


猴子这下得意了,吊儿郎当地回头向伙伴们大幅度地挥着爪子。


“第三场,本丸道馆烈焰猴胜”


灵慢悠悠地宣布了结果。


“所以,挑战者和泉守兼定,你失去了挑战馆主的资格,请下次再来,休息区的医疗pm会为您治疗”


pm的声音降了下去,馆内又重归了安静。


鹤丸的热情也冷却了,只是站在那里,定定地看着还留在场上的猴子。


猴子向和泉守行了个礼,就去休息区拿松饼了。


和泉守摸着下巴,低着头不做声。


和泉守自极化后就很少输,但这次,是完完全全地败北,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

说实话,的确有点受打击了吧。


“刚才那是什么?我还没看清就…”


“那只猴子原来这么强的啊”


“兼桑…”


“和泉守殿,不用太在意啊,你在本丸里已经是很强的那一列了”


“下次再来挑战吧”


观众席上的刀七嘴八舌的说着。




看来必须要变得更强了。


和泉守一言不发地任由差不多娃娃小奈给他擦烫伤药。



本丸道馆战绩:


道馆:1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付丧神:0







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(笑)


当审神者的朋友是pm训练家 改

26.凡事需要把握尺度

 

 

晶莹的露珠从樱花瓣上滚落,湿润了树下的泥土。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一个透着些微微蓝光的身影向三条部屋幽幽地飘过去。

 

“灵殿下也睡不着吗?”

 

黑色的华丽吊灯中静静地燃烧着灵魂,从容地漂浮在半空中,接近了坐在走廊中的年长付丧神。

 

“年纪大了就是睡得少了喏”

 

与付丧神并排,像旧友一样沉静地回答。

 

“但灵殿下也不是普通pm吧,应该还能活很长时间”

 

“三日月殿下不也一样,以后的数万年也不会毁灭吧”

 

“说的是啊,直到数年前我还在博物馆里,现在居然能化成人类的形态,还遇到故友,和主公”

 

那天下最美的付丧神敛了眼眸轻笑着,“不知道在这之后的日子会不会更有趣”

 

“‘在这之后’是指离开了本丸?那不见得”

 

“那时没有的话就继续等,总会有好事发生的”

 

三日月轻描淡写地笑笑,抿了一口手里的热茶。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好茶,但这热乎乎的茶水拿在手里总会让人安下心来呢。

 

“这话不错喏... 老夫也是在天堂塔中度过了数百年才遇见了狼君这个年轻人”

 

pm中心的乔伊小姐换了一代又一代,而灵一直待在天堂塔中,每年默默地注视着来扫墓的训练家们,还有不断送入土中的pm躯体,用念力抹去墓碑上的尘土。入土的pm种类成百上千,训练家的泣颜千篇一律。

 

“只是三日月殿下,关于到底还能活多久这件事,大概老夫与汝都不能断言呢”

 

三日月意外地掀起眼皮向上看着灵,结果看到的只是一言不发的诡异吊灯,反重力地在空中上下浮动。

 

“哈哈哈哈,嘛,灵殿下,先不讨论这些了。在下,可以请教一件事吗?”

 

“请说说看吧,三日月殿下”吊灯再度开口了。

 

“主公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呢?在下有注意到,靠近主院的那个空闲房间,是有打扫过一遍了吧”

 

三日月低下头喝了口茶水,刚想满足地叹出一口气,抬起头却被距离眼睛只一尺左右的吊灯给吓得一愣。

 

“三日月殿下,作为阿尔法君的付丧神,汝应该做好某种觉悟”

 

三日月完全被吊灯吸引住了,不管是目光,还是对方所说的事情。

 

“汝应该知道,那位没有任何理由会做出对你们不利的事来。而既然已经了解到这一点,汝就不需要对他所做的一切都要过问了。三日月殿下,这种事理,汝应该是明白的吧”

 

 

 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 

 

 

 

“你不用为阿尔法瞎操心,卢卡”

 

在暗室门前站岗的猴子把胳膊枕在脑后,嘴里咬着一小段草根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抖着脚。

 

“阿尔法呀那可是,那个我们从小就认识的阿尔法啊,就他那脑子,像电风扇似的转的飞快。你担心他?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脑容量够不够,能不能跟上人家吧”

 

卢卡听了不快地皱皱眉,微微低下头,但仍然站得笔直,像一位训练有素的士兵。

 

“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。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咧,现在在阿尔法这里上班打卡站岗,做着像保安一样的看家护院的工作,我的玩耍时间都打了折扣”

 

猴子晃着脑袋喋喋不休,草根掉在了地上都没发现。

 

“你的玩耍时间少了,对于我们来说总归是件好事。”

 

“嘁”

 

猴子甚至想撸胳膊挽袖子跟这个假正经酣畅淋漓地打上一架,来为这越来越无聊的生活添点缤纷的色彩。

 

“清光殿下,爱染殿下。”

 

那假正经的声音打断了猴子的出神。

 

“哦,卢卡和猴子吧,辛苦你们了”

 

目送两位付丧神进了暗室,卢卡向猴子使了个眼色。猴子难得安静了下来,默默点了头,一闪身便紧随着进了房间。

 

暗室内,春光通过小窗洒进屋子里,地板上有几片零星的樱花花瓣。周围还是一片黑暗,猴子头上的火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。几个长长的影子打在了昏黄的墙壁上。

 

暗堕刀剑的情况其实还算稳定。吸收了一些灵力,暗堕的趋势被抑制住,但还是不能出去。

 

阿尔法要去实习地点报到,爱染这次没跟着去,留在本丸照看暗堕刀剑。至于小卷,为了那孩子自己的安全,跟着狼君的pm去了七度灶研究所。走的时候要爱染哄了大半天呢。

 

“国俊,你来了啊。”

 

明石国行好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病人,见到熟悉的面孔又立马扑了上去。

 

“国俊,我想看看萤丸... ”

 

“抱歉呐,国行,主公吩咐暂时还不能让你们暴露出来”

 

暗堕的加州清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,垂着眼看自己的鞋子。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暴露不暴露的... 难道连狐之助都能瞒过去吗。”

 

清光站在门口,看着暗堕的自己的模样。

 

“放心,主公肯定会办妥的”

 

是的,主公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。

 

而且,狐之助的话... 呵。

 

没什么,它不敢说出去的。

 

清光低下头,轻蔑地扯了扯嘴角,和旁边的爱染对视了一眼。

 

在这个本丸里,狐之助可是罪大恶极,主公能饶它一命,它就应该对主公感恩戴德了,况且它也没有那个胆子恩将仇报。做坏人可是需要胆量的。

 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 

 

 

 

半年前。

 

“围攻暗堕的刀剑?”

 

清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狐狸式神。“这真的是政府下达的任务吗?为什么主公没有通知我们?”

 

“呀呀呀清光殿下,审神者殿下每天那么起早贪黑地工作,这种杂务自然是由在下代之传达了。”

 

狐之助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。

 

“还请清光殿下不要辜负审神者殿下的期待,速速带队出发吧。在下将带领着前往目的地,退治的暗堕刀剑也交予在下即可... ”

 

“请快点决定吧,清光,殿下。”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

 

 

 

“膝丸!”

 

“膝丸... 狐之助!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
 

“不,不是在下... 这不是在下做的!审神者殿下,在下... ”

 

阿尔法蹲下身,注视着地上孤零零的刀鞘,那里面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
 

这是膝丸的刀鞘。

 

“狐之助,你能解释吗?”

 

“审神者殿下,膝丸殿下居然无视了时之政府的规定,私藏暗堕刀剑... ”

 

“我问你能不能解释”

 

抬起头,那双鲜血颜色的眼睛透着骇人的凶恶神情。

 

“时之政府的人可不会关心少上一个狐之助会怎样”

 

狐之助招架不住,老实招了。

 

因为想涨业绩,背着阿尔法,以政府的名义,要求付丧神去围攻暗堕的髭切。阿尔法家的膝丸偷偷把髭切放了,但因为从后者口中得知只有政府的人才能打击暗堕刀剑,而被狐之助推下了刀解池。

 

“这次饶你一回”

 

阿尔法居高临下地对鼻青脸肿的狐之助说。

 

“你记住了,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老实遵守规矩的人”

 

“没有下次了”

 

 

 

也就是因为这件事,本丸里至今都没有膝丸和髭切。